11/10/2009

一個俄國警察的獨白

最近一個警察放了兩段自白影片在網路上,先放上來,有空再談相關的議題.


 



8/21/2009

權威-2

上次提到方法論的問題,最近看到有個文章提到民族與語言的主客體性問題,因為無法直接留言,想想胡亂寫些自己的感想吧。


學術性的書應該是「科學」的,而不是「偽科學」或是「非科學」。這中間的差別就在「科學研究」的methodsmethodology上,脫離這個範疇就是「偽科學」或是「非科學」,那是一種fantasy有時候讀書不能不慎,其原因即在於此。


社會科學研究很怕把「孤例」當成「通則」,「孤例」的出現只能「證明」「通則」之外的「特例」,但不能用「特例」去概括「通則」。就如同學科學的人都應該知道,我沒看見的事情,不是因為它不存在,而是尚未發現。也就是,不能否定尚未發現事實之存在可能性。有太多的研究結論或所謂的成果都出現這種問題,科學問題的解決不能人云亦云,尤其不能直接把所謂「權威」當作是「真理」。因為,「科學」有「偽科學」或是「非科學」,則「權威」亦有「偽權威」與「假權威」,大學要教的是「懷疑權威」而不是道聽途說的「相信權威」!


由此,回到前面的課題。


老實說有一大串的問題要先問:民族與語言的主客體性之間的辯證形式到底為何?「講不同語言的人群就是不同民族」,是個「assumption

」還是個「fact」?也就是說,這段文字是論證過程的第幾段?第一、第二還是第三?所謂「language」在「philology」或「linguistics」中的解構元素有那些?

這些是不需要花很長的時間去討論、爭辯的,因為那是「知識」。如果討論的目的是把「知識」變成「玄學」,那就太可怕了。(待續)


8/19/2009

權威-1

Weber的社會學觀點在台灣一直是不倒的課題,連哈伯瑪斯也比不上,總是一陣一陣的。不過,如果有機會就會希望研究生或是大學部的高年級學生,如果真有心的話,務必要先由馬克思,韋伯,涂爾幹的東西看起,因為那是基礎。macromicro之間的差別,雖然現在還體會不出來,但它會有潛移默化的影響。


現在的理論與模型研究都是一層一層的由上而下的套圈圈,弄了些嚇人的名詞,就自命為XX理論,聽聽就罷了。


其實,方法論與理論的課大學部高年級就該開了,不然到研究所階段時再說,就慢了點。不過很多時候,方法論和理論到研究所的時候又會教成論文寫作,真傷腦筋。


最近略微讀到一本雜書,突然想到「權威」這件事。


Weber認為其類有傳統,法理及chrisma但是這三類的根本何在?為何我們會接受傳統?為何我們不質疑法理的正當性?或是,我們為何被虛無的chrisma困住?或是,一個根本的問題,權威的真實存在性為何?是不是


我們相信權威,所以權威即存在。


如果不相信權威,權威即對我不具有影響性吧。


由此,權威亦不過是一種空虛的存在。


想到這,似乎又回到懷疑論和伏爾泰主義的問題了。


那本雜書是趙紫陽的回憶錄,書名是「國家的囚徒」(但這名翻的不太好,「共和國的囚徒」比較有味道),一個總書記,一個普通黨員,誰有權威,誰具權威?有意思吧,權威不是職務的衍生品,反而來自一種普遍的相信與認知,連總書記也這樣想,不是嗎?


這本書看不到一半就放著沒看了,一方面是時間不夠,另一方面是,讀到,總書記竟然相信「議會民主制」時,我忍不住搖頭,這不是戈巴契夫嗎?唉,真是無話可說。


8/18/2009

流行音樂-(5)

聽首新歌吧!


但是別被影片迷惑了,俄國這類的MTV和歌詞的含意有時真是不搭..


 




8/13/2009

大學的任務與角色-老師(2)

到學校任教後,常會碰到兩個令人莫名其妙的情境。一是,別人聽到你是在大學教書,就肅然起敬,好像全身散發出讓人難以直視的光芒,一直教授教授的鬼叫。就社會分工的觀點來看,大學教授也不過是社會的一個環節之一,每人各司其職。(尤其,心智勞動者的產出對社會是一種間接形式,都必須經過轉換,甚至很多應用學門具有強烈的掠奪性,更是危害甚烈。)不似體力勞動者的直接貢獻,看不出心智勞動者有比誰高一等的地方,心智勞動者簡單說,就是比較幸運,可以不必去風吹日曬而已。


 


第二件事情就是,每到寒暑假,大家偶遇的話,披頭都是問:「何時出國啊?」


有誰說大學教授放假就一定要出國的?不出國不行嗎?真是太布爾喬亞了吧。平常上課後的時間不多,好不容易有點時間,可以看點書(不然每學期上課,都只講天寶遺事,張家長李家短嗎),還點稿債(下半年是開會的旺季),有一整天的時間可以思考(當然啦,也可能一整天在打B),簡直是天賜的,那能不好好把握。更現實一點,誰說大學教授都有那個閒錢時常出國渡假呢,就如同,不是每個教授都有豪宅,住別墅吧?


 


有些學生立志唸到博士後就到單純的大學裏教書,但是,拿到博士後能進到大學教書的真的不多,只佔少數!而大學那會單純啊,唉,既天真又布爾喬亞的想法。


 


每個大學應該有義務提醒博士班的學生,畢業後到大學教書只是其中一條路而已。


 


現在想想唸書時夏天週六和Яна到伏爾加河邊的дача住一個晚上週日下午再坐電車回家的日子真是唯二平靜的日子(另外一個是冬天去市郊森林滑雪)。


 


Меня простишь? Милая,


Если бы тогда я спросил, душа моя.


流行音樂-(4)

再聽首老歌吧,但是影片和歌的落差太大了,有點嚇人.


 



流行音樂-(3)

聽首老歌吧!